「小朋友,你談戀愛了?」看著眼前這笑得傻裡傻氣的田柾國,朴智旻挑著眉頭問道。

「旻旻啊,小國這個樣子應該挺明顯的吧。」變成三花貓的原型,方阿米舒舒服服地枕在朴智旻的大腿上,一邊享受朴智旻的撫慰一邊說道。

「哥,你看看。這小子可還沒意識到我們在說他呢。」金泰亨眨了眨眼,指著眼前那個幾乎是沉浸在自己花花世界裡的田柾國,同時看向自家伴侶。

他淡淡了瞥了眼,接著又閉上雙眼,輕啟薄唇說出二字。

「墨竹。」

「哪!?」田柾國瞬間回神的做出了反應,身子立刻直起並用那雙杏眸環顧四周。

「嗯,鑑定完畢。」閔玧其點點頭,語氣滿是肯定「他傻了。」

十分認同閔玧其所說的話,剩下的兩人一貓紛紛點頭贊成,只有田柾國委屈又無辜的看著他們。

自己突然開竅了不是很好嗎,怎麼覺得連莫莫都...。

他把視線飄向腳邊的籠子,裡頭的小兔子依舊動也不動的縮在一起,愣是只給了田柾國一個瀟灑的對視就自顧自的繼續補眠。

無奈的田柾國嘆了口氣,垂下肩膀,整個人身邊圍繞著沮喪的氛圍。

「你要追墨竹嗎?」朴智旻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弟弟問道,手裡的方阿米三色貓已經被摸到隱約能聽到因為舒服而有的呼嚕了。

「不知道。」田小國聳聳肩,彷彿耳朵尾巴也跟著喪氣的垂下。

「抓緊時間和機會,」

「小莫比你想像的還搶手。」金泰亨又默契的接上自家伴侶的話,接著肯定的點點頭。

老家有追求者,後來因為求學而來到首爾,而後又因為工作而停駐在世界各國,追求者幾乎遍佈全球。

「是的呢。」方阿米在半夢半醒之間輕聲附和道,腦袋已經一點一點地,似乎是快要睡著了。

「屎啊,打起精神。等會還得出門呢。」朴智旻溫柔抱起懷中的小貓,小心翼翼地在對方額間印下一吻。

「好嘛。」方阿米打了個哈欠,不怎麼情願地直起身子從朴智旻柔軟舒服的懷抱裡離開。

再次出來時,方阿米已經整裝完畢,一點也看不出原先是隻快要進入睡眠模式的小貓。

「哥等等要出門?」看著朴方兩人組都穿著外出服,田柾國不禁好奇問道。

「去超市。」朴智旻起身替方阿米整了整有些亂掉的領子,後者則給了一個香甜可口的臉頰BOBO。

跟我老婆。朴智旻一臉寫著"等你以後有伴就會懂了",臭屁的不行。

......行,有伴的人最了不起。

田小國苦著一張臉,無奈的笑望著身邊一對一對的現充們...,我的笑不是笑。

「等你追到小莫就可以加入我們的行列了。」閔玧其涼涼的喝了口手中的白開水,半側的坐姿使得對方如伊甸園裡那誘人的蛇,亦或是酒神戴奧尼修斯那般的瀟灑樣貌。

「唉,都停停,別調侃他了。小國啊,先擔心你的真人模擬吧?」方阿米停下虐狗行動,好心打了圓場,順道把真人模擬的遊戲晉級賽從田柾國的腦袋深處挖了出來。

「還記得的,該練的練了,就是不知道會不會遇到勁敵呢。」田柾國同時還出手示範了兩個動作,那身肌肉看的其他人都不約而同地默默閉嘴。

勝負欲真是麻煩的東西。閔玧其扶著額搖頭,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

.

「各位玩家,請上場。」時間很快來到遊戲晉級賽的當天。

田柾國一路過關斬將,已經很順利的爬上了前十名。

現在是額外設置的驚喜關卡,找到那些躲貓貓的關主並挑戰,如果挑戰成功就能得到獎品,牌卡則是輔助,增加找到的機率。

場地是在一個廢棄醫院,十分有鬼屋的感覺,燈光在走廊一閃一亮,四周潔白的牆上偶有血跡,就連病床都東倒西歪的擺放著。

【凹錫萬歲:田大膽上線kkk.
花路難走卻也幸福:在螢幕外都能感受到真切的恐懼感...。
打野磚家:嗚哇,現在打遊戲不只視力跟技術要好,身材顏值也得高嗎kk.
KK親媽:寶貝啊,你本人真的好好看喔ㅠㅠㅠㅠ,今天起請讓我轉職申請當你身分證上配偶欄的位置!!!
套路好深不想解:樓上❌警告.】

「各位,你們真是一如既往的熱鬧。」田柾國瞥了眼留言,圓滾滾的眼睛笑起了摺子。

【防彈是真愛:嗚嗚嗚嗚嗚嗚嗚,媽咪 窩又戀愛惹/(ˊ;д;)/
旻妻:擼兔毛效果加成?感覺JK大精神還不錯。
皮蛋肉沫:莫莫莫莫莫莫莫!!!
Tae迪熊:嘿嘿嘿嘿嘿嘿...】

「跟各位比起來還好,你們精神真是不錯。」田柾國聚精會神,小心翼翼的扶著牆壁走,連腳步也都無意識的放輕。

【閔玧其正宮:JK哥還是一如既往的帥。
KNJ:這場地還真挺滲人。
Singularity:這場地挺好?
V跟TH都我的:好黑。】

「場地除了可怕了點,其他都還不錯。」田柾國小心翼翼的推開其中一道病房的門,在裡頭找到了一個小箱子。

【腦袋就快要打結:衣服好看!
套路好深不想解:跟JK大平常的衛衣運動褲解決一切真是差好多。
閔玧其正宮:把身材勾的好好☺.
凹錫萬歲:樓上黃牌警告。猥褻笑.JPG】

田柾國看著留言,尷尬的笑了笑,活生生的一隻大兔子。

「衣服是人家幫我設計的,專業的喔。」他輕輕的打開箱子,從裡頭掏出一張卡片「"絕對時間"?」

此時場內瞬間響起了官方的廣播『玩家_JK,取得王牌卡,絕對時間。功能...』他翻過背面,仔細閱讀上方的說明,上面寫著擁有三十秒的自由獵取時間。

『倒數,三十,二十九...。』清楚了解現況的田柾國立刻起身離開了病房,並且小心翼翼地抽走了走廊上那名可憐玩家的牌卡,接著繼續侵略。

【凹錫萬歲:社會你JK哥。崇拜.JPG
打野磚家:運氣真是一如往常的好啊~。
KNJ:加油,贏吧。
閔七七家屬:哇嗚OAO。】

「關主關主...。」時間限制解除後,田柾國前往了一樓最深處的手術室,看樣子應該是沒人來過的,畢竟很黑,而且特別陰森。

他輕手輕腳的推開門,手術燈是開著的,床上躺了人,是一個還有呼吸,身著帶些血跡的西式古典服裝,有著淺色大波浪髮絲的少女,雙眼正閉著,除了細微的呼吸聲,幾乎再不能確認對方還活著。

【旻妻:這是鬼片拍攝現場吧...。
閔玧其正宮:樓上正解......。
Singularity:帶感。
凹錫萬歲:晚上會不會做惡夢啊kkk。
防彈是真愛:認證,JK大概已經沒有會害怕的東西了吧kk。
皮蛋肉沫:天啊。】

田柾國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踩著步伐靠近那人,他想、她大概就是關主了吧。

後方突如其來的空襲行動讓田柾國有些措手不及卻也憑著反射動作而擋了下來。

他有些錯愕的看著眼前那個熟悉的人,對方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墨竹。

場外明顯看到田柾國的愣著的樣子,田柾國的粉絲紛紛問對方是誰。有貓膩!不對勁。

「啊、她就是幫我設計這套衣服的人。」

田柾國小心翼翼的瞄著對方的穿著打扮,不禁讚嘆她真的是個衣架子,人也好看,性格也好。

墨竹穿著神似愛麗絲夢遊仙境裡頭,女主角所穿的衣服。

淺淡色系的蘿莉塔,以天藍色和白色為主,頭髮用髮飾盤在腦後,腳上的襪子和綁帶的低跟小皮鞋特別合適。

「直播?」

田柾國點點頭,看著對方的紅色雙眸,再望向她手上的小型槍枝,推測出對方大概是關主。

「唔...,睡飽了該工作去...。」此時從床上起身的少女伸了個懶腰,金色的雙眼不解的先看看方墨竹,在看看田柾國。

「啊、JK你好,我是你的粉絲」少女甜甜一笑,坐在床上淺淺彎了腰。

「呃,你好。」田柾國愣了一秒,接著尷尬的打了招呼「你是第一個能成功挑戰她的,我就直接把東西都送你唄。」

少女一下便跳下略高的病床,俐落地從旁邊的醫藥櫃內抽出一個明顯跟環境不搭嘎的鵝黃色實木小盒子「墨竹,過來幫幫我,那裡還有東西。」

墨竹聽到對方的叫喚立刻上前,聽著少女的指示從手術檯的那方拿到一把槍。

「桃樂絲?」

名為桃樂絲的少女點點頭,接著一齊把東西遞給田柾國「東西都給你了,我跟墨竹在這裡好久了。」

「都給我?你們呢?」他接過對方手上的東西,疑惑問道。

「你不知道嗎?東西都給玩家以後,關主也是要下去玩的。」桃樂絲眨了眨狹長的金色鳳眼,纖長的睫毛如羽蝶般的飛揚。

田柾國愣愣的點頭,方才自己是沒有什麼專心在聽規則解說的,難怪會不清楚。

關主把手上的所有東西都交代完後,會跟著變身玩家。

至於是否要一次交代就看關主自己的意志,據點是要一直變更還是定點也是照關主自身的意思。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手中的那個實木小盒,按了開關的按鈕。

靠。

有個密碼鎖屏,旁邊還有一張卡槽,裡頭有張可以抽出來的小卡,是張提示卡。

「ANSWER..?」

「答案只有一個,錯了就不能開。機會只有一個。」桃樂絲看著卡片後面的小字提醒道。

「主辦單位也說不怎麼好猜。」少女雙手一擺,接著甜甜的微微笑,那副惡趣味的模樣令人聯想到頑皮的惡童。

美好的皮囊下,總有喜愛惡作劇的性格。

「八。」在一旁思考已久的墨竹扶著下顎,接著出聲提醒「ANSWER,這些字母的順序總和加起來是八。」

「墨竹啊?」桃樂絲一臉詫異的看著墨竹,似乎是被對方的舉動嚇到「沒關係的,反正我們現在不也是玩家嗎?」

【防彈是真愛:誰來告訴我這是咋滴?????
閔玧其正宮:墨竹小姐姐人好好。
桃樂絲後援會會長:桃樂絲!!!!!!我愛妳!!!
打野磚家:主辦單位那什麼鬼提示!?不就幸好人家聰明,腦子動的快ヽ(`Д´)ノ
套路好深不想解:請看我的名字謝謝。
KK親媽:震驚.JPG.
逃跑快樂撕:我的天,我竟然蹲到人了!
閔七七家屬:墨竹好漂亮。
Tae迪熊:腦袋動好快。】

田柾國低著頭笑嘻嘻的看著留言,就連手上拿著的盒子也跟著肩膀一抖一抖的。

「開了。」打開後的實木盒子鋪放著紅絲絨,上方擺了兩張兌換卡和一把梅花形的褐色金屬鑰匙。

「兌換卡要等遊戲結束才能換,至於鑰匙的具體功能我就不知道了。」

「行了,我要出去了,墨竹?」桃樂絲看著兩人之間不明的氣氛,抱胸微微側過首問道。

「妳等會。」

「哥、沒記錯的話,這裡房間不多,一樓好像只有旁邊的盥洗室有鎖。你可以去試試看,我就先和桃樂絲一起走了。」墨竹微微點頭,接著和桃樂絲雙雙離開帶著斑斑血跡的手術室。

「我沒記錯的話,妳是隱藏Boss吧?」桃樂絲眨著金色眼眸,唇角帶著似是而非的弧度。

「你不提醒我還真忘了。」少女煞有介事的扶著下顎點了頭,紅色的眸光在黑暗中閃爍。

「行吧,你少來。誠實,怎麼跟JK勾搭上的啊?」桃樂絲八卦的挑起眉頭,笑的不懷好意,手直接掛上墨竹的肩頭,似乎是不得到解答不罷休。

「他身上的衣服是設計的,就這樣。」「不是說公司安排?」

墨竹翻了個白眼,停下了腳步,定定的看著眼前那人「妳、真、的、很、八、卦、誒。」

「身為女人的天性嘛。」桃樂絲笑嘻嘻的拉著對方繼續啟程。

「我不是很想繼續玩下去,難不成只能坐在路邊嚇人或幹嘛嗎?」桃樂絲撇撇嘴,臉頰鼓成白嫩嫩的圓球。

「你也可以讓人掃射過後直接下場。」

「聽說很痛誒!」桃樂絲皺著眉頭,彷彿在回想對手被擊斃時的表情「你身上的血不還是人家的,雖然是模擬而已。」

少女尷尬的乾笑三聲,似乎是不想理會對方的說辭「算了,我要下去了。」

她把手伸到耳上,輕壓隱藏式耳麥「喂喂~聽到到嗎?零九零一號,代碼桃樂絲準備回國囉!」

和對方短暫溝通後,桃樂絲這才放下手「我要回去了,你呢?」

「晚點。」

「好滴。」桃樂絲輕車熟路的在遊戲場地移動,離開墨竹的視線。

墨竹這才轉繞了好幾次的場子,遇到的選手並不是特別多,就是有幾個特別不怕的會來挑戰,不過最終幾乎都被強制遣返。

『時間,倒數五分鐘。』屬於官方的廣播響起,墨竹一臉悠閒的慢慢走著。

『煩請各樓層玩家至一樓大廳集合。再報告一次,時間倒數五分鐘,煩請各位玩家至一樓集合。報告完畢。』

墨竹打開手上的通訊軟體,稍微評估了距離後便又如散步般的前往一樓大廳。

待墨竹抵達時,大廳便已聚集許多玩家,就連田柾國也不例外,他靜靜的佇立在原地,看著粉絲留言,臉上同時掛著寵溺的笑容。

【凹錫萬歲:辛苦JK大了。
閔玧其正宮:墨竹小姐姐也回來了!!!
腦袋就快要打結。小姐姐歡迎~。
KNJ:打的漂亮。
V跟TH都我的:終於回到比較正常的地方了。
花路難走卻也幸福:我!錯過!了!啥!!!!!
閔七七家屬:光榮回歸ヾ(*´∀`*)ノ】

此時才注意到墨竹的田柾國趕緊彎腰打招呼,緊張的樣子一目了然。

墨竹對著鏡頭微微一笑,只見聊天室一片爆炸,惹得她有些措手不及。

尷尬的看著墨竹,對方不知所措的臉龐著實戳到田柾國的少年心。

「他們都很喜歡妳。」田柾國笑的眼摺子都出來了,端正可愛的兔牙也出來打招呼了。

【凹錫萬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JK哥的兔牙!!!!!!!
皮蛋肉沫:嗷嗷嗷嗷嗷!!!!!!我我我我的少女心要炸裂了!!!
腦袋就快要打結:JK哥人設已毀。
花路難走卻也幸福:快要被可愛化了。融合.GIF.
KK親媽:馬麻得趕緊把你抱回家,不能讓你在外面,你太危險了!!!!!心臟們可都受不了!
閔玧其正宮:我、不能、被、美色、誘惑,我得默唸閔玧其...。
打野磚家:嘿嘿嘿,我好像察覺到一絲那啥的不對勁AvA】

墨竹眨眨眼,一言不發的看著他直播間的留言,良久才吐出那麼一句「他們都很可愛,你們感情很好。」

她微微抬頭看著田柾國,靜靜地看著他映射出自己的杏眼。

「哥,我有事想告訴你。」墨竹輕啟朱唇,有些緊張的開口道,田柾國聽後彎下腰,將自己的耳朵向著她。

就是、...

「啊、啊~~大會報告大會報告~~!」大廳的檯子上,方才消失的桃樂絲已經換下連身裙,套上簡單輕便的官方制服,上頭紅色的字樣特別明顯。

「大家好,我是官方客服,桃樂絲.阿爾特爾。現在有兩件事項報告。」

「不好意思,我們晚一點繼續說?」墨竹面色凝重的咬住下唇,隨後點頭。

「第一,麻煩各位確認一下通訊設備上的排名依序。前三名將獲得官方禮品及獎勵。」

「第二。請各位玩家現在將設備拆除並一律繳交至櫃檯服務人員。」

「希望各位對於本次體驗能滿意,這裡是桃樂絲,期待與您的下次見面。」語畢,少女迅速的消失在眾人面前。

田柾國拆下額間和胸前的連結設備,瞬間回到了現實場景。

閔玧其、金泰亨,朴智旻和方阿米分別在台下坐著笑嘻嘻的盯著自己的方向。

他別過頭,一點都不想看台下那些人的詭異表情「怎麼了?」墨竹看著他的反應,後者表情並不太好「沒事,等會就好了。」

她瞄了眼方才田柾國看著的地方,瞬間理解對方是怎麼回事,她微微抬手跟他們打招呼,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要下去找他們嗎?」田柾國點點頭,接著舉了舉手上的設備道「要,順道去還器材。」

墨竹和田柾國一前一後的來到台下,他們的座位區,幾人和樂融融的互動著一邊打鬧一邊移動至車上,驅車回家。

「好累。」墨竹癱在沙發上,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下,朴智旻從廚房拿過方阿米遞給他的水果。

他看著沙發癱著的兩隻,無奈的嘆了口氣「玧其哥跟泰泰已經去客房了,客房會比較舒服些,但是只剩下一間。」

兩個小的互看,但是就是沒有人動作,甚至直接玩起了大眼瞪小眼,誰都沒有眨眼睛。

「不是從我眼前離開就是繼續呆這裡。你們自己二選一。」朴智旻翻了個白眼,一點都不想理會眼前的兩隻。

「屎啊,我先回房間啦!」朴智旻一個轉頭、笑得開花,和方阿米打聲招呼後便進房「知道啦!你先去洗澡。」

朴智旻應了聲好,回音在客廳裡環繞,只有墨竹和田柾國在風中凌亂。

標準雙標。

她嘆了口氣,從腳邊的袋子抽出筆電,筆記本還有筆袋「行吧,我在這就好,我可以就地繼續工作。」

「還有很多?」

「還好。」墨竹聳聳肩,同時把筆電打開,專注的打開工作檔。

田柾國窩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拿著手機刷著遊戲,一場一場的打,一次次的輸贏。

他嫌無聊的撐頰看著墨竹,看著對方一邊看著手上的文檔,一邊複寫至電腦「要幫忙嗎?」

「不必,謝謝你。我快完成了。」墨竹對著田柾國微微一笑,快速完成手上的工作。

完成的那瞬間,她愉悅的把情緒寫在臉上,連四周的氛圍都變得歡樂了起來。

「工作完成後就是要睡覺!」她滿足都伸了個懶腰,短版的上衣讓纖細的腰肢呼之欲出,白皙的膚色打著招呼。

田柾國不動聲色的收回自己近乎色瞇瞇的眼神和表情,默默的又開了一局遊戲。

墨竹並沒有起身進房,而是抓著外套,披在身上後倒頭就睡,不一會就傳來平穩的呼吸聲。

田柾國結束一場三打三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對方已經在自己身邊睡著了。

太沒防備心了吧?自己好歹也是個男人誒。看著那人精緻的五官,淡粉色的薄唇點綴在小臉上,兩頰如果笑起來,右邊會有一個淺淡的小酒渦。

眼下除了羽睫的陰影,還有一層淺淡烏青,在白皙的臉龐彰顯自己的存在。

田柾國忽然有些心疼,在打遊戲的時候他都沒能好好看清對方的五官,就被對方給跑了。

他稍微向墨竹坐一些,接著把對方的腦袋放上自己肩上。

田柾國屏氣凝神,一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吵醒身旁的人,幸好,對方只是皺了個眉頭,接著又安穩的進入夢鄉。

他不敢動,就怕墨竹醒了以後看著兩人之間的距離的行為有什麼偏差的誤解。

他鬆了一口氣,對方似乎睡的很好。田柾國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機屏幕,關於直播時的留言讓他哭笑不得。

打野磚家的那句"察覺到一絲的不對勁"讓他有些煩惱,自己真的有那麼明顯嗎?

對方是自己挺初期的粉絲,很厲害的幾乎每次的直播都有跟到。

田柾國是個非常寵愛粉絲的一位直播主,可說是近乎有求必應型。先前有次和朴智旻等人一起出國,事先和粉絲們打招呼約定好會分享,就算時差八小時,在晚上開直播照樣有人進入直播間,其中包括打野磚家。

至於田柾國也有和那人小聊過,知曉對方是通過直播的推薦欄入坑,第一次看自己的影片是其中一支打遊戲的直播。

後來對方持續追蹤自己,不管是日常生活或是遊戲直播,甚至是小物分享,連以前的影片也通通追完了。

可以說是很初期的粉絲,想必對自己也有一定的理解,但是田柾國從來不在影片裡透露自己的感情世界,就算是理想型也鮮少提到。

他在短時間內大概猜出自己的心思,觀察力大概不錯,也可能自己是真的明顯了?

田柾國忽然被肩上轉移的重量截斷思考,他回過神的看向那人,準確的扶起對方,卻發現墨竹體溫高的嚇人,就連喘息有些急促,那人面色潮紅、眉頭深鎖。

田柾國霎時慌了,一點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得先叫醒對方。

「送我去大黑醫院...,放心、吧...嘿嘿,死不了。」那人似乎是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醒後第一件事是讓對方送自己去特定醫院。

田柾國不敢懈怠,立馬打了電話通知救護車,通知了朴智旻等人,後來決定由方阿米和田柾國上救護車看照墨竹的狀況,其他人則在後頭另外開車前往。

「請兩位先替小姐辦理住院,也麻煩稍後聽一下我們的住院須知,謝謝。」護理人員微微欠身後,立刻從他們身邊小跑離開,裡頭的墨竹還在治療。

「我去辦住院,小國你在這等。」方阿米向田柾國交代過後,快速的從他眼前消失,疾走似的奔向櫃檯,而田柾國也沒好到哪去,他像熱鍋上的螞蟻般的,一刻也沒能好好的靜下來。

墨竹那模樣他從來沒看過,發現的第一時間完全慌了,腦袋一片的空白,最糟的狀況也事先預想過了。

「柾國。」田柾國因閔玧其跟金泰亨的叫喚而回神,抬頭望向兩人卻沒看見朴智旻的身影,他於是問道,得到的答案是跟著方阿米去幫忙辦理住院了。

「病人的家屬?」「這裡。」三人團團圍住出來的那名醫師,一臉焦急的看著對方,但卻什麼話都不說,只是靜靜等待那人開口。

「病人沒事,就是過度疲憊的同時遇上發情期,需要好好休息及調整。再來、近期是兔子的發情期,水分要多加補充,還得要有人能夠隨時注意對方的狀況。我們會安排病人住院幾天,順道做些其他檢查。」

「依照病人的狀況,會安排在M棟,住院觀察的時間並不會太長。」

田柾國腦袋一片空白,腦袋除了幾個字彙再也沒法思考。

什麼發情期?什麼兔子?還有M棟?

田柾國也很清楚大黑醫院的M棟是同樣身為獸人的他們專用的,既然對方住院地址在M棟,那代表她一定是。

他突然抬頭看向另外兩人,那兩人一點也不意外,似乎是早就知道的。

「哥,這是怎麼一回事,你們還瞞了我什麼?」田柾國比自己想像的還冷靜,就連聲音也出奇的平靜。

對面那兩人對視了會,最後閔玧其嘆了口氣「墨竹的本名是方莫,所謂"莫莫"的"主人"。她有她的理由,小莫出租房子的那塊地被政府徵收,逼不得以只好出此下策。」

這也能解釋為什麼對方不是粉絲卻也能夠知道關於自己的訊息。

閔玧其依舊冷著一張臉,乍看之下就像平時一樣,但臉龐柔和不少,就連眉間都有著憂慮。

「所以你們聯合好騙我嗎?」田柾國瞇起雙眸望向兩人,金泰亨看了後抿緊唇線,隨後開口道。

「我們沒有要騙你的意思。最近我們幾乎都臨近發情期,難免有些事需要她避諱,所有人裡只有你是沒有伴侶的人,發情期也比較和我們錯開,所以就想著在小莫找到房子前先暫住你那。」

頓了頓,金泰亨繼續說道「其實小莫的籠子裡面自己有一個空間,但是不能放在外頭,不然會被抓走的。」

「她沒辦法回家鄉,柾國、她受過傷,從此再沒辦法自行開啟通道口,而且回去她會有很多事情得面對,小莫當初的條件就是不要讓家鄉的人擔心才能出來的。」

"否則我就是給他們增加負擔而已。"田柾國都想像的出,那人垂眸望著地板,低低的說這種話。

田柾國閉上眼,嘆氣靠上牆,然後無力的沿著牆壁滑下「智旻哥跟嫂子知道嗎?」

「知道。但阿米跟小莫原本是不認識的,最近才熟起來。」閔玧其小心翼翼的看著田柾國的表情,觀察後者的反應。

「行吧、我再打算。」

.

墨竹,不、"方莫"悠悠轉醒,看著熟悉的雪白天花板立刻自己身在何處。

她緩緩歪過頭看向身旁的人兒,那人一直定定的看著自己,她輕啟薄唇開口道,剛醒的聲音帶些嘶啞,也更為低沉,但也帶著一絲不容易察覺的委屈、失望和愧疚「你都知道了。」

方莫用的是肯定句,而非問句。既然對方能夠踏進病房,臉色也不怎麼好,那麼必定是知道真相了。

「是啊。」田柾國看著對方回答道,眼前的少女吊著點滴,血色近乎退去,只有蒼白下還在突突跳著的血管。

他起身替方莫緩緩升高病床,讓兩人能好好的坐著溝通,她說謝謝的聲音輕地猶如下一秒就會飄逝。

方莫苦澀的扯了個笑容,轉過頭去望向窗外的景色,那裡是波光粼粼的湛藍海洋,星夜的黑墨藍色天空襯的它閃耀。

「他們說的都是事實,我沒有什麼好解釋的。」她輕聲哼起了低低的旋律,空靈的歌聲此時在空曠的單人病房裡迴繞,更顯得孤獨與寂寥。

「你不怕他們說什麼關於你的壞話嗎?」

「無所謂了吧。」方莫無力的聳了聳肩,閉上雙眼,試著讓腦袋放空,但只是徒勞。

田柾國臉色緩和了些,他轉述醫生的叮囑,那人則安安靜靜的聽著,只是在最後回了"知道了"後便沒了下文。

方莫和田柾國都不開口,整間房只剩下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音。

「對不起。」方莫率先開口,她只是定定的盯著自己吊點滴的手。

「我會搬出去,請您原諒智旻哥他們,他們不是有意的。」她垂著眼眸,沒有看著田柾國,兩手絞在一起,手心也因為指尖的揉捻而起了紅痕。

話說完的下一秒,田柾國立刻捏住方莫的下顎,使其正視自己。

「看我。」田柾國霸道的命令道,方莫從眉間能知道對方的情緒,此時他是真的非常的憤怒,可說是一點也不掩飾「希望我原諒妳可以,」

「繼續住在我家。但以"同居人"的身分。」

方莫不敢置信,原先都已經做好被威脅的準備了,結果對方的話更讓自己意外。

「田柾國Xi,還請您搞清楚,我是一隻"要臨近發情期的兔子",不是什麼正正經經普普通通的正常人類女孩!」方莫瞪大雙眼,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

「兔子發情期可不是多好的事,尤其我!一隻長年打抑制劑的母兔,狀況會非常多!!我也許半夜會突然爬上你的床說要跟你交配也說不定。」

方莫深吸一口氣,再次睜開眼時,唇邊帶著一絲自嘲的弧度,表情睥睨的猶如自己是個卑微的人一樣。

「所以田柾國Xi,請問您真的,想好了嗎。」只見前者的嘴角勾起了邪肆的笑容,舔了口唇。正是身為"狼"時的他,危險、放浪不羈,卻又帶著幾分優雅與性感。

「挺刺激啊,不是嗎。」田柾國的視線危險地在方莫身上掃視,早已站起身子的他讓方莫倍感壓迫,她甚至依稀能看見對方的狼耳和那毛茸茸的大尾巴。

「妳這麼看我,是想在這裡嗎?」眼前的人瞇起雙眸,狼的本性一覽無遺。

方莫依舊死死的盯著對方,視線一點也沒有移開。

「畢竟妳也需要有人照顧妳,其他哥哥嫂子們可沒空,他們也需要空間。」話鋒一轉,田柾國笑得勢在必得,方莫一點也沒能摸出那人到底在想些什麼。

方莫垂下眸子,收回因為情緒失控而變出的紅色兔眼「別掙扎了,我會帶妳回家。」

「但我不能保證我什麼都不會做,畢竟自己喜歡的對象就在眼前。」

聽著對方的話猶如五雷轟頂,這也讓她明白為什麼他會提出這個條件。

自己一人在外太危險,田柾國是用一種不同的方式留住。

「我只能說,我族一旦認定對象,在對方的嘴唇上給與真誠的吻後,雙方靈魂是會被綁在一起的。」她低低的說著,一點臉色都沒讓田柾國看到,所以後者並不知道她說這話時的表情。

田柾國不說話,閉眼嘆了口氣。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太過衝動了。

但沒辦法,話都說了,只得硬著頭皮都得做。

近一個月後後,方莫正式進駐田柾國家,成為他正大光明的同居人,同時迎來了發情期。

之前用"莫莫"的身身分和田柾國生活的時候,除了田柾國外出不在家,其他時間她一律是本體型態。

說來自己的本體型態倒是也不佔位,全場大概就二十幾公分,田柾國兩手合一起都還剩下一大截。

黑白色的毛髮相間,奇葩一點的倒是有搓混雜在白毛裡的黑毛,變成人形時甚至還成為了自己的頸間痣。

田柾國家沒有什麼客房,除了客廳和廚房等基本設施,一直都只有一間主臥室、一間書房和一間倉庫。

「妳睡主臥,我睡沙發。」田柾國是這麼告知方莫的,接著一點也沒理會後者的反應就離開了。

然而,還有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唯一一間浴室在田柾國的臥室裡,如果要洗浴必然要先進入他房間。

尤其田柾國又有晨跑的習慣。

田柾國把沙發搬進臥室,為了好照料方莫之餘能直接就地睡眠。

「我說你,我直接進籠子睡就好了...。」方莫第N次看到田柾國一個手長腳長的大男人為了自己委屈的縮在相較之下狹小的沙發上,也不只第一次的告訴對方這番話。

「不行!我不能進去照顧妳,所以我不同意。」田柾國瞪著圓滾滾的雙眸,一點都不容退步、意志堅定的說。

「要不...你上來睡?這本來就是你的床。」方莫偷偷的觀察對方的反應,就被後者被自己的舉動嚇到。

「跟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說這種話,妳很厲害。」田柾國翻了個白眼,一點也不留情面,完全的飛放自我,他在對方面前表現了真實的自我。

「我可沒說和你同床共枕。」方莫同樣回賞了一個白眼,默默的用關懷的看著田柾國。

「不然吧、我變兔子跟你睡總行吧?」她再次思考道,方莫小心翼翼的提議道,手裡緊張攢緊手中的棉被。

「也許可以試試。」田柾國斜著眼看了眼那人對方,悠閒的給自己蓋上被子「關燈,睡了。晚安。」

「不今天開始實施嗎?如果不行那、我..我變兔子睡沙發就好了。」

「小朋友,明天在說吧。晚安。」那人悠悠哉哉的關了電源,還給方莫掖了被角,好不溫柔細心「好吧..。」方莫嘟嘟囔囔著,同時嘟著嘴,閉上了眼睛,一點也沒反駁對方的稱呼。

.

隔天,晨跑完的田柾國洗浴後坐在床上,看著睡著的方莫,鬼使神差地偷偷往那人額間吻去。

一吻完畢,田柾國寵溺的捏了捏方莫的鼻尖「小懶豬起床了。」

「我第一節有課,」

「我起床了!」方莫如夢初醒的坐直身子在床上,剛醒的雙眼還略顯無神。

在醫院的時候田柾國一天到晚只要沒課就會往自己的病房跑,兩人在中途事先訂下了許多的生活條約,其中一條包括如果兩人都有空閒時間、那麼餐點一到就要一起吃。

也算是條件,也是方莫默許的。因為田柾國說在對方找到房子前要追求她。

當初的表情還是很讓人心動來著,跟現在他飛放自我的樣子有一點點不一樣的反差萌,一點點而已。

「可是取消了。」田柾國笑的十分狡詐,方莫則翻了個白眼,默默的起身至浴室洗漱。

洗漱完又是生龍活虎一隻兔,方莫神清氣爽的從浴室走出,就連肌膚留下的壓痕也無影無蹤。

方莫抬起胭脂未抹的臉蛋看向田柾國,對方的衣著明顯和平時不同,一改衛衣運動褲的簡約風格「出門?」

「對,我媽給我安排了相親。」田柾國故意低下頭扣起了扣子,一眼都不留給眼前的小兔。

兔子賭了氣,一點也不想理對方,直接一溜煙的跑向了洗衣間,氣嘟嘟的一邊分衣服一邊操作洗衣機。

此時,後面突然有個熱源靠過來,不用回頭都知道是田柾國,對方熟悉的味道讓她有那麼一瞬下意識地放下了戒心和醋意。

他伸手從後方摟住了方莫,但力氣大的使她無法擺脫,於是後者乾脆放棄掙扎了。

對方把腦袋放在自己肩上,手放在自己的腰腹前方「別生氣,鬧鬧妳而已。」田柾國撒嬌似的搖了搖身體,看著對方的反應後,輕快的在對方的臉頰上偷了個香。

方莫微微側過首壓過對方的腦袋就讓兩人嘴唇相貼。

反應過來的田柾國已經竅開對方牙關,長驅直入的直搗黃龍,一把揪住小舌一齊嬉戲,直到兩人都被突然有動靜的洗衣機嚇到才停了下來。

方莫先做了反應,又是一蹦一跳的快速逃離現場,追出去後田柾國倒是連個影子尾巴都沒看到,畢竟啊、那人已經變成兔子躲貓貓啦。

看著方莫圓滾滾的兔子原貌,他不禁開心的笑出眼摺子,爽朗的樣子不禁使人心動。

每次被自己撩撥後,方莫總會害羞的變回本體型態。

小兔子停下腳步,偷偷抬起一隻耳朵瞄向那隻狼,只見狼君大步流星的走向自己。

她趕緊鑽入沙發下的洞,但對方大手一伸,輕而易舉的抓住了自己。她幽幽的瞪著兔眼望向把自己舉著平視的田柾國,頗有怨婦的既視感。

她一腳抬起兔腿踹向田柾國的帥氣臉龐,一副抵死不從,後者笑著又把蓄意逃逃脫的兔子給撈回,並且丟回了床上為了減少作用力,方莫瞬間化為人形。

他欺身壓了上去,狡黠的笑了起來「笑什麼,又不是第一次親。」田柾國把視線定在對方被自己蹂躪過的嘴唇上,有些紅腫,但更是顯性感。

「妳睡著的時候我早親過了。」果不其然的、身下那人紅著臉對自己拳打腳踢「我去你媽!才幾天而已你的羞恥心都給老娘去哪了。」

「去我媽不行,她老人家身體可不禁妳逗,不過,」他壞笑,頓了頓「我很樂意妳乖乖來我懷裡。」

「再者,妳也不虧嘛、我初吻都給妳了。值得。」眼前那人突然轉成乖巧可愛的模樣,無辜的笑容和大眼睛相輔相成。

「值得屁!!!!」方莫自從住進田柾國家並進入發情期後,一改先前端莊優雅溫柔懂事的樣子,在他面前就是個活脫脫的小潑婦,一點都不顧形象,偶爾還會有髒話飆出。

「而且你、你吻技熟練的一點都不像第一次!!!!」

田柾國勾起詭異的笑容,一步步彎下腰再貼近那人精緻小巧的臉蛋「確確實實是第一次的,男人嘛、無師自通很正常的。」

「我們現在正像霸道金主×被包養嬌氣兔,還剛巧在床上呢,要不試試看?」田柾國笑咪咪的看著方莫有些凌亂的黑色上衣,他甚至能色情大膽的想像下方美麗的胴體。

方莫賭著氣,鼓起臉頰,微微抬起頭看向對方一次抓起自己兩隻柔荑的大手,田柾國被髮間微微裸露的白皙脖頸和柔軟帶粉的膚色間失了神,於是恍惚間,對方張嘴咬住了自己的手時,他沒能掙脫開,那人力量一點也不含糊,硬是逼迫自己從她身上離開。

「只會欺負我!」方莫半坐起身,一邊示威性的用力咬合自己上下排的牙齒,喀喀的發出聲音。

田柾國邪氣的舔去微微汨出的血珠,傷口其實不到太深,對方還是有些放水的。

「我只"專門"欺負妳,我可沒癖好對別人耍流氓。」他看似漫不經心的說道,其實一邊偷偷觀察著對方的反應。

傲嬌兔紅著臉抄起枕頭直直往田柾國打去「你要去相親就趕緊給本小姐滾!」

他笑嘻嘻的看著對方因為情緒而出現的兔子耳朵和紅通通的眼珠子,心情愉悅「我去淳扇喔,妳可不要過來打擾我!」

田柾國故意落下這句話,接著起身瀟灑的從方莫眼前消失。

「哼,我才不會去。」她鼓著臉頰,雙手環抱著胸膛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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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如此,方莫還是一個人偷偷摸摸的來到了淳扇,淳扇座落於河堤旁,有著非常漂亮的風景。

她特意打扮的稍微正式了些,換下平時全黑的隨性風格,頭髮上了捲子,寶藍色的平口短版上衣包裹姣好身材、上頭的深色蕾絲更顯性感。

外罩還一件白色披肩絲綢外套,她下半身則穿著微微開了衩的帶白黑色及膝裙,蹬著亮紅色和淺色花紋穿插的綁帶恨天高,雖然看似突兀,卻又被她完美的駕馭著。

方莫抬眸滿意的望向映照出的、上了妝容的自己,連頸間的項鍊和耳垂卦著的耳環都熠熠生輝。

跟田柾國相比,不怎麼大的兔眼被粉色系的眼影粉末包圍著,細長的眼線更是把眸子更帶出一抹風情。

至於底妝她早就熟練的上好薄薄一層,最後只剩下唇妝變完成。

還頗有被田柾國包養的小美人的範兒。

方莫如點兵點將般的數著近乎一盒子的各種唇膏唇釉和唇染「就你了。」她愉快的勾起自己的唇角,然後拿起最終決定好的唇膏快速上好。

出發了。

她悠閒的走在路上,手上拿著一個小巧精緻的黑褐色手包。

動人的地勾著心魄,經過時,光是一個淡淡的自然體香就足以使其墜入那溫柔鄉。

她慢慢停下腳步,最後在原地佇足「為什麼我會不高興?」

方莫百思不得其解的扶著下顎思考著,就連白色的髮端似乎都有點困惑。

憑著兔子本就靈敏的嗅覺和聽覺,方莫感應到對方正在自己的前方幾公尺而已。

她抬眸迎面撞上那人的視線,空氣裡的危險分子彷彿一觸即發。

方莫感受到對方越發危險的視線越覺得愉悅。

「寶貝兒?不是讓妳在家等我嗎。」率先開口的是田柾國,對方的稱呼讓她微微皺眉卻很快就恢復了。

她會意的看向對方身旁那女人親暱摟在他臂膀的手,手背上自己咬的傷口還是很顯眼。

後者默默的保持著紳士的距離,接著方莫氣場全開的走向兩人,氣焰硬生生的把兩人給壓過。

「我說我親愛的金主爸爸啊,您怎麼就這麼跑出來了,還不跟我商量商量?」方莫環著胸口,表情有些陰沉,有模有樣的和田柾國對戲。

聽到對方的稱呼時,田柾國整個爽的腳趾蜷曲、頭皮發麻。果然,想像和現實是兩回事。

他表面上按兵不動,實則不著痕跡的離抽開被摟的手臂,同時撫了自己夢寐以求的纖細腰肢。

他讓對方穩穩的靠在自己身上,一點縫隙都沒有「莫兒,這是我母親安排的,推不掉的。妳啊、這稱呼在床上就好了,其他...別帶下來、否則可壞了興致。」

田柾國最後壓低了嗓子,話語僅只進入他們兩人的耳朵,溫熱的氣息使得方莫敏感一縮,只得抓住對方胸前的衣服才得以站穩。

她也壓低音量,小聲的對著田柾國張口就罵「我去你的,田柾國!老娘發情期你還這樣用我,貞操跟下半輩子都想讓我搶走了是不!!!!」

「妳動心了。」田柾國滿意的肯定道,咂吧的在方莫上了唇妝的柔軟印了叭嘰一吻,聲音大的明顯之旁邊被冷落而充當電燈泡的女人都能聽見。

「而且早上妳也舒服的微微叫出聲了。」田柾國調笑道,也不管旁邊還有個原先被安排成相親卻被忽視的對象。

方莫不怎麼爽快的紅著臉撇撇嘴,似乎是不怎麼想承認,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寶貝啊,我還是比較喜歡妳素顏的樣子。」田柾國看出對方還有所保留,笑著在眼前傲嬌小兔的額間印上一吻。

小兔子害羞的不敢看著眼前那人,卻還是鼓起勇氣的同樣在對方的頰上吻了一口。「老公,我答應了。不要再讓你母親幫你安排相親了吧。」

方莫那聲老公叫的田柾國都要化了,還有一些小小的驚嚇。雖然如此,但他表面上還是那樣的神色自若。

看著對方似乎沒有什麼想法的臉蛋,方莫使出了大絕招,微微抬頭四十五度角,眨巴眨巴的看著對方,微微晃了晃他的大手。

田柾國每次都吃她這招,沒有一次的例外「好不好嘛!莫兒會乖乖的,不會讓阿姨討厭。」

也就分不出,兩人到底是在演戲還是真的,旁邊那個電燈泡在留走間舉棋不定,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田柾國輕輕摟住小兔的細腰,禮貌性的和那人點點頭、打聲招呼後便走了。

方莫偷偷瞄了眼後方那個頗有姿色的褐髮女人,好奇的戳了戳旁邊那人的胸膛「誒誒誒,她是誰啊?」

「就是相親對象啊,比我大兩歲,聽說也是演戲專業的,也許跟泰亨哥也認識。」田柾國心情似乎很不錯的說了比平常還要多的話,手中的力氣也不禁因為愉悅而稍稍收緊。

「疼。」小兔輕聲唉道,果不其然的,田柾國立刻放手,一點也不忍心對方受到一點委屈,就算是自己也不可以。

「......牽手還是可以的。」方莫小聲嚶嚀,彷彿是說給自己聽。

見對方似乎是沒有聽到,她低頭看向田柾國的手,鬼使神差的偷偷捲上小拇指,看著對方毫無反應,她更是大膽的闖入他溫暖的手心,接著十指緊扣。

她有些得意的抬望那人,誰知道一抬頭就看見對方用溫柔而寵溺眼神看著自己,眼裡的愛慕不言而喻。

後知後覺的方莫下意識地要抽回自己的的手,卻反被那人靜靜擭住,一點都不讓逃開。

「我就當妳剛剛那些話都是真的了,還請不要拿發情期的藉口賭我,我可上網查過的了,兔子沒那麼隨便。」

「!!!!!!!」方莫羞紅著臉有些惱怒的看著對方,原本打算用來當藉口的話卻全都被對方堵掉。

兩人不知不覺間,並肩緊扣著十指來到了公寓外「小國?」一名溫婉而有威嚴的中年女性提著盒子,叫了田柾國。

「媽!」田柾國屁顛屁顛的跑了上去,孝順的接過田母手上的袋子。

原來是媽媽啊,怪不得長得那麼像。

「這位是?」田母視線望向方才和田柾國一起走的方莫,微微瞇起雙眼問道「莫兒。全面名是方莫,我女朋友,是兔子。」

我去!!!!你怎麼可以挖洞給我跳!

方莫深呼吸,接著帶著完美的笑容上前和田母打招呼「阿姨你好,我是方莫。」

她有些忐忑不安的看著眼前帶有自然氣場的女性,果然是因為身為長輩嗎?

「莫兒啊?啊呀,國呀,你怎麼不早說你有女朋友了,我真是老糊塗,還給你安排相親。」

老婦人和藹可親的上前握住方莫的手,頗有要把田柾國交給自己的既視感。

「莫兒啊,對不起。還希望妳能原諒阿姨糊塗了,給小國排了相親。來來來,我們上樓去聊聊好嗎?」

「好的,阿姨。」方莫擺了個懂事又不失乖巧的笑容,接著不著痕跡的瞪向在田母後面笑的得意的田柾國。

你是不是算計好的!!!!

.

「我還以為我們小國都沒辦法找到伴兒呢,原先都做好了對方帶著男人回來的準備。」

「這小孩說也奇怪,各方面都很好,就是不近女色,現在看到你們在一起我就很欣慰了,種族也不必太擔心,還是順其自然就好了。」

「媽,喝茶。」田柾國端著茶水給田母,另外一杯則給方莫,後者用吃奶的力氣的用兔爪在田母看不見的地方狠狠踩了田柾國的腳,還捻了幾下。

看著對方吃痛又只能憋在肚子裡的樣子,她覺得特別爽快。

「說來,我和哥哥的相遇是真的挺特別的。」她乾笑了幾聲,哈哈的快速帶過。

「莫兒打扮的很好看,身材也都管理的不錯,是模特兒嗎?」田母目不轉睛的打量著眼前的女孩兒,一點也不避諱的把視線放在某些地方。

「不是模特兒,但工作性質還真的有點相似。」她回想了有時候會被拉去幫忙試新成品的經驗,倒也沒有全盤否認。

「莫兒是服裝設計師,所以比較有涉獵這些方面的相關資訊。」田柾國自然的在方莫身旁坐下,笑得子跟傻子似的看著小兔。

上了賊船的方莫早已放棄掙扎,只希望能順其自然。

眼前的老婦人突然八卦的問了讓兩人措手不及的題目「你們交往多久啦?」

嚇得正在喝茶的方莫嗆到,整張臉咳的通紅「寶貝,慢點。媽!你嚇到人家了,我們莫兒可害羞了。」

田柾國一邊替方莫拍背,一邊和田母避重就輕的回答,老婦愉快的笑了笑,一點也沒放在心上「不好意思啊,我只是有點好奇,畢竟我從來沒聽過小國有女朋友這事情,而且...你們這是同居了吧?」

田母有些八卦的挑眉努嘴,示意他們生活用品的擺放,任誰看都覺得是兩人一起住,就連杯子及碗具都比原先多了幾套。

方莫通紅著小臉,一句話都憋不出來,只得撒嬌似的抓著田柾國的衣擺。

「我們家小寶貝害羞呢,所以都不讓我告訴妳老人家。」田柾國笑呵呵的握住兔爪,牢牢捏在手裡,動作卻又輕的不讓小孩受傷。

「行吧,我就先回去了,順道把事情大概告訴你爸啊,看是怎麼打算。」田母站起身,抓起手上的包就打算走人。

「媽,您這麼快就要就要走啦?」田柾國趕緊起身,旁邊的方莫也放下茶杯同時動作。

「我可沒不識相到打擾你們小兩口,所以就回家找我的老頭子去啦,你們就不必送我了。」田母爽朗的笑了笑,一點也沒有老人家的感覺。

「阿姨您慢走。」方莫微微低下頭,彎腰目送田母離開。模樣十分乖巧「媽再見。」

「啊呀,我可真是喜歡這個小女孩,長相白白淨淨又有氣質。小國啊!趕緊拿下人家,不要讓她跟人家跑了!來當我女兒我可是非常樂意的。」田母樂呵呵的撫了方莫的手,憐愛的摸索著。

「是的,母親大人!」田柾國調皮的行了個三指禮,也不管旁邊瀕臨炸毛卻又礙於自己母親在場的小兔子。

直到田母妥妥的乘上電梯後,方莫一把把對拽進屋內,甩門聲則震耳欲聾。

「我去你媽的!!!!!!老娘的名聲就這樣毀了!!」方莫通紅著臉,連雙眸也激動的轉成了紅色。

田柾國還笑嘻嘻的看著那個把自己甩上椅子,同時帥氣壓上的女人。

他看著對方憋不住的兔耳,伸手捏了捏柔軟的耳朵,那地方立刻被搓紅了,田柾國無意識的放輕了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注意到身上的小兔子瞬間安分了許多。

「...不要弄我耳朵...!」她癱軟的抓住了田柾國的衣領,靠在他胸前近乎嚶嚀道,嬌軟的聲音聽到田柾國幾乎是一瞬間就有了反應。

他耍流氓般的不只不停下手上的動作,甚至是變本加厲的摟住了眼前拿那人的腰肢,更沿著美好的腰線向下延伸,果然摸的了一個柔軟的小球。

「幹嘛要一直玩我啦嗚嗚嗚...。」田柾國把視線往下放,那人白嫩的腿一隻在自己的胯間,在往前幾存吋的距離就能頂到自己已經勃發的男性慾望。

因為腿部動作,方莫的裙子已經被往上推了幾公分,近乎要看到了底褲。

田柾國藏不起獸性的變出了狼耳狼尾,撩撥似的在那人腿間徘徊。

「喜歡嗎?」他低低沙啞而帶有情慾的聲音在方莫耳邊,一下又一下的打擊著理智。

她低低的喘著氣,嘴上卻一點也不饒人「你他媽..發情期不是已經過了嗎...。」

「對妳,就是隨時隨地都可以。」他輕輕的笑了笑,膝蓋一頂,迫使眼前那人必須坐到自己腿上。

「濕了。」田柾國輕描淡寫的講出了那人說不出口的事實,果不其然的,胸前的手又收緊了幾分。

方莫突地抬起頭張口就往田柾國的鎖骨咬去。

鬆口後她紅著因為情慾而泛紅的眼尾,怯生生的看向剛剛自己所咬的地方。

滲血了。她帶著一點淚水,在對方的撩撥與視線下乖巧的張口——舔舐。

頗有幾分色情的意味。

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到的田柾國不禁舒服的低聲呻吟。

「你頂到我了。」方莫突然抬眼眸,淚眼婆娑的看著田柾國,後者不著痕跡的把對方整個抱上自己大腿,同時避開自己的"敏感地帶"。

田柾國的尾巴一下一下的在方莫的腿上掃著,使她有些癢,下意識的縮了縮,才想起是徒勞。

「做嗎?自願?」她大膽的對上眼前那男人隱忍的俊美臉龐。

「嗯。」說完,她自動的把自己的嘴唇送上,對田柾國而言,這是最好的解答。

接吻的同時,田柾國溫暖而有些燥熱的手伸進了自己的上衣,她瑟縮了一下。

「去床上...。」對方二話不說,抱好直接就把自己往房間帶去。

他輕柔的把方莫放上床鋪,早上換起來的衣服都還在床邊。

瞄見田柾國腿間慾望,她趕緊收回視線,但可愛的行為全都被田柾國進視線裡。

他笑了笑,接著又吻上了對方。

說來,方莫是有些奇特的,她接吻不閉眼睛,總是能把對方享受的神情盡收眼底,一絲不露。

他們低低的喘著氣嘖嘖水聲在房裡清楚迴盪,小手抵上田柾國胸前的果實時,那人自喉間傳出低吼。

他迷濛的張眼對上小兔子同樣帶著情慾的眼神,幾乎是一刻也等不了。

田柾國再次吻上那個被自己蹂躪的紅腫地嘴唇,同時用尾巴挑去小兔的底褲,腿間早已濕的一塌糊塗。

他饒富興味,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個地方,果不其然的,身下的小人抬腳對自己使用暴力。

這一腳可踹在胸口,田柾國一個往前壓,小兔全身最隱密的地方已完整暴露在自己眼前,連同那可愛的小白球。

方莫紅著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得憤恨的瞪著眼前那人一舉一動。

只見田柾國壞心的用尾巴一下一下的撩撥著自己,絨毛在自己敏感的洞口徘徊,卻怎麼也不給自己一個痛快。

「你...啊嗯!」剛開口的方莫猝不及防的被對方突如其來的舉動叫出聲,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水正在打濕他的狼尾,還清楚感受到那一進一出的動作。

「看來妳很喜歡。」田柾國看著身下那隻小兔雙眼失焦的,微微張嘴樣子忍不住開口調笑。

基於沒辦法張嘴罵人的狀況下,就怕自己一出聲就是些嬌喘呻吟,方莫使壞的縮緊了穴口,果不其然,那人退開了身子,她又瞄了眼對方的雙腿之間,似乎又大了,是不是太刺激了?

「我進去囉?」田柾國退出尾巴,轉而把手指抵在穴口,腿被羞恥的折成M,她抬手擋住自己的臉蛋,一點都不想讓田柾國看到,可一聽到他溫柔的安撫自己幾乎是立刻放棄。

「寶貝兒,我想看妳的臉好嗎?」他用另外一隻空著的手輕輕播開方莫的手,同時十指緊扣,手心相貼,絲毫不給與機會讓她逃脫。

進來了。

這是田柾國的指節進到自己體內時,方莫的第一個想法。

「好熱、也好緊,而且很濕。」田柾國額間帶著汗水,專心的看著自己手上的動作說道。

被對方露骨的話語刺激到的方莫不禁蘇爽的腳趾蜷曲,穴口也縮了幾分,她微微張開眼,不自覺的微微張口尋找田柾國的親吻。

如願以償的吻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嘴唇時,方莫幾乎是牢牢地摟住了對方的脖子,迫使田柾國更加的向自己靠近,手指似乎也進的更深。

「膜破了。」田柾國抽出手指,上面帶著血跡,連同處子之血一起帶出「嗚嗚嗚...我去你的王八蛋...,知道本小姐第一次還不給我輕點...。」

方莫幾乎整個人縮在一起,腹部那塊微微突起,像個白裡透紅的嫩玉「好痛。」

田柾國笑了笑,把指尖上頭的血點上對方的嘴唇,接著欺身吻上,憐愛的替對方分散注意力,口中的血味擴散的同時,田柾國正帶有技巧揉捏著自己的耳朵,逼得她非得克制住才能忍住聲音。

後者轉而咬上脖子,方莫敏感的繃緊脖線,田柾國看了勾起邪肆的笑容,狼尾強而有力的勾住對方的腰肢,狼牙輕輕的摩挲著對方跳動的頸動脈,手指則在那潮濕的穴口一進一出,直到田柾國抽出手指她才稍微緩和過來。

「寶貝兒,乖點。腿在開一點,腰下去。」他扶著自己的性器,看著對方因為情慾而通紅的小臉,柔聲安撫道,接著小心翼翼的進入。

「疼就咬我。」他把脖頸湊到那兔子嘴邊,後者想也不想、直直咬下。

田柾國也痛,但更大的是爽。

痛的是脖頸那隻兔子咬的地方,爽的是小兔軟熱的下身,甚至還一點一點的接納著自己,還有那些水、打溼,同時包裹。

適應後的方莫鬆了嘴,然後柔軟的小舌再次附上傷口,這是她可不滿足於舔舐,甚至是吸允。

接收到訊息的田柾國小心的挺動腰身,同時把下身那小兔的表情與舉止盡收眼底。

欺負人的慾望也是這時候上來的,小孩兒情到深處之時,他停下了動作,抽出了自己的東西。

上一秒還在天堂的方莫下一秒感受到自己體內的東西出去了,空蕩的感覺想要趕緊填滿,淚眼汪汪地看著眼前的人卻得不到迴響。

方莫已經被扒得精光,只留脖子上和耳垂的首飾,不過眼前那人還衣冠楚楚,不過解了幾顆扣子,還有那個腥紅色、帶著自己東西的大傢伙威風凜凜的佇著。

田柾國挑釁似的看著她,要對方服侍自己。

她下了莫大決定,彎下腰,伸出舌尖,和軟軟的小手一起服侍田柾國碩大的男性器官。

後者眼神暗了幾分,把自己的尾巴往眼前那人翹著的臀尖探去,中間濕軟的小穴因為方才的開發並未完全閉合,甚至有水沿著腿線汨汨流下。

尾巴塞了進去,他低頭看向腿間還在上下搖擺的動情小臉,溫熱的口腔包裹著自己,隨後則因為後方動靜而皺起了眉頭,接著睜開眼,媚眼如絲的看著自己。

田柾國自覺的抱起懷裡的小兔,然後猛而深的進入,對方果不其然的弓起身子,就連雙眼都有些失神。

他放倒情慾昏頭的小寶貝,雙唇溫柔的附上對方兔耳,開口道。

「親愛的,聽說兔子懷孕時還可以受精。我們什麼時候找機會試試?」

.

方莫癱在床上,腰部和下身傳來輕微的疼痛和少許的撕裂感,搞得她幾乎是一跟手指都不想動。

「田柾國!!」因為發情期,所以她總會多依賴對方多一些,雖然常常都用些特別暴力的字眼就是了。

久久得不到回應的她艱難的翻過身勾到自己的手機,接著熟練的打給田柾國。

「你把我自己一隻兔丟在家是幹嘛,你早上沒課,但好歹家裡有人 昨天又這樣,能不能稍微照顧一下我呀!」

「我腰可疼了,你是不是拔屌不認人!!!」

方莫在對方接完,就在田柾國喂的那瞬間霹靂啪啦的直接唸了一堆,也顧不上對方現在處的時間地點,就把肚裡的怨氣一吐為快。

「莫兒,我在妳家呢。跟伯母提親吶,乖、我等會就回去了,妳下床以後旁邊的桌上我還放了菜,估計現在還是溫的,趕緊去吃,嗯?」

......。

聽到前面幾字她幾乎是愣在原地,方才自己那麼潑辣的一面,還有那些字句不就都被自己母親給知道了。

方莫光速掛掉電話,當機立斷的又回去睡回籠美容覺。

莫兒啥都不知道,請不要那麼對我。

睡夢中迷迷糊糊的被對方溫柔的吻給喚醒,她無意識的往那人熟悉的懷裡靠去。

「我回來啦,叔叔阿姨答應了。」他抱起小孩,直直附上紅唇,嘴邊漾著笑意,看向方莫的雙眸滿是甜蜜。

「你好急。」後者無奈的笑了笑,卻又口是心非的輕吻上對方的臉頰,唇角帶著甜甜笑容「我把自己賣給你啦,本賣場可不接受退貨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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